“是啊,他大概怎麽都想不到,他覺得最不可能的人,偏偏真的是他兒子的媽媽。”喬煙庭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有些落寞。
她以前從來不覺得自己跟他們之間有什麽差距,更是從來不屑他們標榜的豪門,可是在麵對顧梓忻的問題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一直不在意的東西,卻是那麽現實地橫亙在自己麵前,避無可避。
“煙庭,如果你不願意,沒有人可以勉強你,就算是他顧夜琛,也不能。”袁雪看著喬煙庭,有些心疼地說道。
喬煙庭看著袁雪,突然上前一把抱住了她,“我不在的時候,你要乖乖的,有事給我打電話,好嗎?”
袁雪被喬煙庭這個樣子弄得鼻子酸酸的,輕輕打了喬煙庭一下,“你幹嘛弄得跟生離死別一樣,不就是去顧夜琛家,我有空就去看你。”
袁雪說著拍了拍胸口,“放心吧,我到時候給你帶好吃的。”
喬煙庭看著袁雪這個樣子,原本失落的情緒瞬間被衝散了不少,袁雪總是能知道自己的喜怒點,然後輕易地哄自己開心。
“可惜你不是男的,不然我就嫁給你了。”喬煙庭看著袁雪,說道。
“我倒是想啊,要是我是男的,我就把你娶了,羨慕死那群臭男人。”袁雪說著,哈哈大笑起來。
喬煙庭也跟著笑了,“好了,不跟你貧了,我去收拾了,季明傑還在下麵等著呢。”
“又是他啊。”袁雪在聽到季明傑的時候,不屑地輕哼了一聲,“他不是被貶成保安了嗎?這是又上來了?”
“嗯,應該是吧。”
“所以說資本家都隻是做做樣子而已。”袁雪說著,突然想起廚房正在煮著的東西,“完蛋了,我的菜。”
說著急忙向著廚房跑去。
喬煙庭看著她這個樣子,心情跟著好了不少,轉身走回房間收拾東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