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九九的醉意醒了幾分,頗為震驚的看著處於咆哮狀態的森威。
話說……
你這一臉捉奸的憤慨是什麽鬼?
南嘉木也有些微醉,此時有些懵圈的瞟向森威,心中很不解,這家夥是幾個意思。
“阿黎,我是不是喝多了,竟然看到森威這小子在這兒歇斯底裏的鬼嚎?”
風九九很想說,嘉木學長,你沒喝多,這小子就是森威。
司黎沒有回答南嘉木,而是略微擰著眉心看向森威,“森威,你這是什麽意思?”
“靠!還真是森威啊。”南嘉木湊過來尖叫了一聲。
風九九:“……”
遇到一個比她還醉的厲害的。
麵對一個‘野男人’的詢問,森威就好像被人觸碰神經,大笑了起來。
“我什麽意思?你們兩個男人,大晚上的跑到人家未婚妻宿舍,你們什麽意思!”
森威氣急了,風九九可是他的未婚妻!
哪怕他不喜歡,也隻能他甩人,而不是讓人給自己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事關男人尊嚴問題,完全不能忍。
“未婚妻?”南嘉木看向司黎,“你?”
司黎:“……”
勞資是男的!
“不對,阿黎眼光這麽高,怎麽看得上森威。”
森威瞬間臉黑,司黎眼光高,難道老子眼光很低?
他又看向風九九,風九九剛要開口說話,二樓突然傳來一聲響動。
四個人的視線全部被聲音吸引。
風九九蹙眉,剛打算上去看看,有一道身影比她還快。
森威率先竄了上去,怒火攻心。
他完全認為二樓還藏著一個‘野男人’。
而風九九方才的舉動,直接被他打上了做賊心虛的印記。
“森威,你幹什麽?”風九九並不喜歡外人在她家隨意出入。
她的抗拒和不滿,在森威眼中,則是想隱瞞真相。
“你說我想幹什麽?我當然是抓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