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司裳別晃悠了，司黎學長肯定看不到你。”
若是正常看的到，誰還能如此淡定的開車而不受影響。
女鬼司裳乖乖回到後座，一副無聊的樣子。
風九九突然響起什麽，“司裳，你到底是怎麽死的？”
詢問鬼魂的死活是禁忌，很多鬼會因為這個話題而發瘋發狂。
風九九顯然沒這個顧忌。
女鬼司裳對這一點兒也沒禁忌。
她仔細想了一下，“好奇怪耶，我忘了。”
風九九：“……”
她曾經查閱過關於女鬼司裳自殺的事，那時候，她們都還不認識。
風九九隻是單純想查清《血族》女三飾演者的死因。
當年報道的死訊很多，多半是多某女藝人壓力過大，導致陰鬱，最後選擇自殺。
還有報道指出過，在司裳自殺前，曾看過心理醫生。
“陰鬱症？”風九九將查到的報道詢問她。
女鬼司裳聽聞後，略微思考了一陣，還是搖頭。
“我真的想不起來了。”
有些時候，鬼魂死後，會喪失死去時的記憶，一種是因為太痛苦，一種則是單純的忘記。
女鬼司裳留在808多年未去投胎，風九九覺得前者最有可能。
“那你還記得家人嗎？”或許能從家人那裏得到一些線索。
“我隻記得自己的名字，來自盛京，其他都不記得了。”
詢問了一路，也沒問出什麽有用的價值。
風九九問起她不投胎，留在808的原因，她也說不知道。
驅魔人的驅魔為何對她沒效果時，她也說不知道。
這就是一個一問三不知的女鬼。
眼見風九九一臉的無語，女鬼司裳安慰道，“女魔頭，你放心吧，說不定我去了劇組，看到熟人後就什麽想起來了。”
但願吧。
以往還真有這種例子。
知道女鬼死因和從哪裏來，她能將她超度重新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