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遞不過眯了一會兒,眼前就浮現出一幕場景一段對話來。
是在山湖區的爺爺的書房裏……
“今年十月你沒什麽事吧?”爺爺問他。
“怎麽?”他站在書架旁挑書,聞言回頭。
“餘幽想去法國玩,你陪她去一遭。”
“不去。”
“我知道最近你在幹什麽,你答應和餘幽去,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他就笑了:“爺爺,您當您孫子是傻子嗎?您說這話您自己信嗎?”
爺爺也笑:“明年你有半年在部隊裏……”
他收了笑容:“我不需要陸家做什麽,我隻希望陸家什麽都別做。”
爺爺緩緩道:“你父母一直在外麵忙,你更是‘樂不思蜀’。你奶奶這些年身邊多虧餘幽的陪伴和照顧……”
他沉默了一會,道:“好……”
然後睜開眼,“醒”了。
陸遞起身用冷水洗了個臉,接著下樓準備叫盛雷,剛叫出“盛”字,他就收了音,皺了眉頭。
盛雷雖然這幾年一直跟著他,但到底和山湖區那邊走的很近。
陸遞轉而打了電話給季天祥。
“幫我查一下餘幽最近在幹什麽。”
“我還以為你要查冷熱呢,話說你查餘幽幹嘛?終於懂了餘幽的心思,然後移情別戀了?”
“你的話越來越多了。”
季天祥:“……”
“如果你實在想用移情別戀這個詞,你可以去形容曾經的蔣湶,在我這裏,你暫時還用不上。”
季天祥:“……”
陸遞沉默了一會,又補了一句:“用你自己的人查,我會讓墨梓霖幫你。”
季天祥聽出了陸遞的慎重,“嗯”了一聲。
……
冷熱和胡商剛進夏大,就聽到周圍有人在叫“端木月”。
冷熱轉頭望去,見到了一身白裙的端木月。
端木月和查雪被稱為夏大雙嬌,但是查雪的美是清傲的,端木月是柔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