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上午八點四十五。
高鐵站。
冷熱紮著馬尾,穿著紅色T恤,白色短褲從高鐵站出來,正準備打電話給宮尤時,一偏頭就看見不遠處停著的車子。
宮尤坐在裏麵,朝她揮手。
冷熱衝他一笑,朝宮尤走去。
宮尤特別紳士地下來,替她開一邊副駕駛處的車門。
“你一個人來的?胡商怎麽沒陪你來?”宮尤見冷熱一個人,笑著問她。
冷熱將安全帶係好,抬頭回道:“她今天上午有課,本來說要來的,我沒讓她來。”
“那你膽子可真大的,一個跑到上海來,還上了個才認識的男人的車。”
“你是在暗示你會幹什麽違法犯紀的事嗎?”冷熱望著宮尤笑:“聽胡商和張肋他們說你這人還不錯,而且我也覺得你不像是那樣的人,要是我們都看錯了你。那……”
“那怎麽?”
“那就報警啊,我來之前已經和胡商說好了,要是我出了什麽事,就讓她告你。”冷熱一臉正經地說。
宮尤笑的不行:“冷熱啊,我一直以為你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卻原來不是。你這人真是好玩。”
冷熱沒覺得有哪裏好笑的讓宮尤笑成這樣,隻接著道:“我以前的朋友從沒說過我好玩。”
宮尤道:“那可能我慧眼識‘好玩’。”
冷熱問道:“你不是壞人吧。”
宮尤將車子啟動,說:“當然不是,我一不殺人二不放火,是真正的良民。”
冷熱笑了:“你才是好玩的那個人。”
宮尤看著她:“如果這是誇獎的話,我接受。”
宮尤遞給冷熱一本打印出來的資料,大概有十幾張。
“這裏麵是關於華盛珠寶的一些資料,我想你應該在網上查了華盛珠寶,所以這裏麵沒有什麽大眾化的資料,主要是一些華盛珠寶以往的手模拍出的照片以及珠寶簡介和今天會與你見麵的人的相關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