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熱看著胡商和葉紫兩人大叫,忍不住喊了一聲:“停!”
有起床氣的冷熱內心OS:這大早上的這麽叫是要殺人啊……
胡商撫了撫受到驚嚇的小心髒,看著葉紫道:“你怎麽回來了,還睡這裏?”
葉紫瞪著胡商道:“失戀完全沒有事,但是差一點被你一屁股坐出事來!”
冷熱看著葉紫:你確定你失戀了完全沒有一點事嗎,那昨晚和鬼一樣哭的是誰?
葉紫注意到冷熱的眼神:“我那隻是因為不能回寢室才哭的。”
冷熱:“好吧。”
胡商看著她們兩個,想起今天的早課,怪叫一聲:“我要先去刷牙洗臉然後上早課了,你們兩各有事,等我回來再說。”
“等一會啊,幫我帶份早餐。”葉紫急忙說。
“你誰啊,我們熟嗎?”胡商看向冷熱,笑著,聲音甜膩膩的:“親愛的小熱熱,你想吃什麽我幫你帶。”
“和平常一樣就行。”冷熱笑道。
“我也要一份啊,和冷熱一樣的,算是你彌補今天差點坐死我!”葉紫喊。
胡商沒理她。
等到胡商走了,葉紫起身去洗澡。剛剛推開衛生間的門,突然想起一件事:“昨天晚上你怎麽那麽晚回來?”
“有事去了一趟上海。”
“哦,所以昨天晚上的門是為你才沒關。我說我並沒有跟你們說我晚上回來,一直在外麵等還以為門是關的……”葉紫在裏麵一邊洗澡一邊嘀咕。
冷熱笑了笑沒有說話。
既然葉紫在洗澡,她無事可做又不想再睡覺了,便在宿舍裏練起基礎舞蹈來,就是一些簡單的類似於壓腿的訓練。
打開手機聽書軟件,放在一旁聽著。
是澳大利亞女作家麥卡洛的《荊棘鳥》。
“牧場工頭的房子建在支撐樁上,比下麵的那道狹窄的幹穀高出30來英尺,幹穀的周圍有一片高大、稀疏的桉樹林和許多柳。看過了壯觀的德羅海達宅院以後一這裏未免顯得十分光禿和過於著眼於實用了,但從屋子裏的東西看,它和他們在新西蘭時住的房子所差無幾。滿屋子結實的維多利亞朝代的家具多得用不了,上麵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細細的紅色塵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