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熱看著白毓雅子一會兒低頭看手機,一會兒抬頭望向樓上,明顯在那裏猶豫不決。
可是三樓是不能去的呀!
突然白毓雅子看著手機笑了,深一口氣就要上樓。
“白毓雅子!”冷熱急忙喊道。
白毓雅子一僵,回頭一看見是冷熱,麵色一寒:“你跟蹤我?”
“沒有,隻是恰好看到你。”冷熱看了一眼樓梯,又望了一眼旁邊的電梯。
“你要去哪裏?三樓?之前我們簽過了那張紙,第一條就是不可以擅自去三樓。”冷熱看著白毓雅子道。
白毓雅子笑了:“誰說我是擅自去三樓?是三樓的人叫我去的。”白毓雅子衝著冷熱搖了搖手機。
“那你為什麽不走電梯?”冷熱問道。
“我愛走哪就走哪,你管的著嗎?”白毓雅子斜了冷熱一眼,自顧自上了樓。
走到一半看到冷熱還在下麵似乎在想什麽,又道:“但是你卻不可以上來,你知道十倍罰金是多少嗎?我知道你拍那廣告賺了點錢,但是你依然付不起。”
冷熱沉默了,白毓雅子上三樓或者就如她說的一樣是上麵的人叫的吧。
冷熱本想提醒她小心點,但是見白毓雅子這個樣子,也懶得再說了。她不是聖母,事實上也並不愛管閑事,要不是白毓雅子是和她們一起來的又正好被她看到要上三樓,她是不會開口說什麽的。
說到底正如葉紫說的那樣,白毓雅子比她對這裏要熟悉。
冷熱轉身回了包廂,胡商見冷熱回來了,知道她之前說去看白毓雅子是開玩笑的,便打趣道:“透氣回來啦?不是說去看看白毓雅子嗎?”
葉紫道:“至於嗎?就為了不讓我們叫你唱歌都躲到外麵去了。”
“我看到白毓雅子了。”冷熱坐在沙發上,喝了口飲料。
“你看到她了,那她怎麽沒跟你一起回來?”胡商坐到冷熱旁邊,奇怪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