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感覺?”安生走了過來,看著冷熱手裏的出場表,笑著問冷熱。
“沒在怕的。”冷熱無所謂地聳肩笑了笑,拉著胡商從安生身邊走過。
安生的舞蹈是很厲害的,但是冷熱卻不懼他,她隻是有點兒受不了安生這樣欠揍的樣子。
胡商還沒弄懂是怎麽回事,被冷熱拉走仍然頻頻回頭看安生。
“別看了,回去捧著陸遞照片看。”冷熱幾乎是脫口而出道。
但眼前卻立刻浮現出陸遞的樣子,她愣了一下又改了口:“算了,你還是看安生吧。”
這種明明知道自己現在和陸遞無關,甚至陸遞都不認識她,可她卻開始有了小說裏描寫的那種吃醋了的感覺是什麽鬼?
冷熱隻能把這當成是愛的占有欲,但是她這種心理豈不有點像古娜離那樣了,冷熱深深檢討自己。
她在心中暗自告誡自己不要因為重生了就把自己看成是整個世界都可以得到“女主角”。
冷熱暗暗對自己說:知道你喜歡他,可是他現在連認識都不認識你。他不是你的,你隻要加油,努力靠近他就夠了,剩下的一切隨緣就好。
想到這裏,冷熱已經完全將安生的事拋飛到腦後不知多少裏去了。
很快比賽就要開始了,冷熱和安生是第一個出場的。
之前冷熱就在想,舞蹈一般需要音樂帶節奏的,但是一旦兩人PK不跳一樣的舞,又該放什麽音樂。直到現在,有人送了耳機來,冷熱發現自己根本不用擔心這個。
冷熱拿著耳機,突然想到觀眾們要看一場默舞――聽不到伴奏的舞蹈了?
安生你厲害了!
現在他們又是第一個出場……
冷熱不知道這是不是安生的主意。
不過,雖然第一個出場可能會使舞者緊張,但是冷熱前世經曆了許多比這場麵要大的事――雖然那時候她都不像現在這樣會是萬眾矚目的焦點,但正如冷熱之前說的:她沒在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