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熱上了匡畫的車子,一眼就認出來司機和前世送匡刺的是同一個人。
看來是匡家的車。
匡家有一個中型企業,在BJ雖然不算很富,但也一定不窮。
“你是北華電影學院的?”冷熱問匡畫。
“嗯,你怎麽知道的?”
“去華大順路的除了夏大就是北華電影學院。”
“那為什麽不猜我是夏大的?”匡畫偏頭看著冷熱,含著微微的笑意。
“直覺。”
事實上是因為前世,前世阿刺在南華電影學院,而阿刺和匡畫一直互看不對眼,曾說過一個在“南”一個就在“北”,最好南轅北轍永不相見。
……
蔣湶打電話給程野,問陸遞的情況。
程野直接回:“我對他的情況無能為力。”
季天祥沒想到程野第一句話就是這個,問:“你不是最好的心理醫生嗎?”
程野看著電腦裏的羅布泊照片,道:“這名號又不是我自封的。每一個心理醫生都不可能說一定會治好每一個病人。何況你的朋友精神力很強大,就算曾經被怪夢困擾,現在心神也已經定了,我覺得他並不需要我的幫助。”
季天祥語氣微微拔高:“所以你什麽都沒做?”
程野想了想道:“我有讓他去買點中藥調理,或者吃些安眠藥。”
季天祥:“……什麽鬼。”
程野關上電腦:“我準備不做心理醫生了,去當旅遊家。”
季天祥:“你這是去撒哈拉‘旅遊’上癮了啊?”
程野道:“可能吧,大自然太美好,我覺得我應該把時間揮霍在旅遊中。”
季天祥把話題轉回來:“你和他聊了什麽?”
程野道:“我說他睡不好站在心理學的角度看可能是因為有一些現實的情感困擾。信息太少,需要他提供更詳細的情況。”
程野停了一下,接著道:“如果他是個病人的話,他也絕對不是一個好的病人。他不願意講具體的事情。他說他除了這個夢以外,最近狀態都很好。他並不覺得有什麽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