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萌死了。
她是被養育了自己的師傅直接挖出了心髒死的。
當然,這個養育也不過是將她當做鼎爐定在雪山之巔十六年。
等到她吸收了足夠的日月精華,便將她的心挖出來吞噬,以獲得強大的靈力。
她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沒有夥伴,更沒有師傅,她的存在仿佛一開始便注定了。
那就是——去死。
“我,我隻想好好活著。”哪怕是被所有人都遺忘,她也想要活下去的啊。
一滴淚從薑萌的眼裏滑落下來,她長長的睫毛被潤濕,下一秒,整個人便陷入了死寂。
——
聯邦紀1992年,聯邦總醫院婦產科
手術室外,圍滿了一排的人,這其中有男有女,但都身姿挺拔,站姿端著的守在手術室門外,唯獨有一個老者和一個高齡的婦人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坐立不安。
護士拿著血袋準備往裏走,卻被這一排人死死的堵住,氣的一跺腳。
“堵什麽堵什麽?這血送不進去產婦出事了怎麽辦?”
氣氛靜謐了一瞬,原本圍著小護士的幾人齊齊後退,瞬間讓開位置。
老者蹙眉,聲音洪亮道:“都坐下,著什麽急。”
那和血袋的小護士看到眼前的老者,手裏的血袋差點掉了。
我的媽呀,元元元……元帥……這位幾乎每天都在官方新聞裏出現的老者竟然出現在了這裏。
她剛才還沒好氣的訓了人。
再轉頭一看,小護士快速的收回視線,悶著頭衝進了手術室。
這些一個個跺跺腳華夏就能抖三抖的人物最好不要記住她,一點都不要記住。
等到小護士進去了,站了一排的人中最右側的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撐不住了,來來回回的走。
“小然怎麽還沒生啊,急死了急死了。”
老者一瞪眼:“老三你給我滾去做下,走來走去老子頭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