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門外程青也開車帶著薑萌到了巷子口,餘進將兩人進去吹了個口哨便離開回到自己該待的地方去了。
薑萌手裏拎著一袋子的菜,既然來師父這裏了,菜一定是要先給師父留下的。
“萌萌來了。”
“是啊王爺爺張爺爺。”
薑萌跑進院子裏,就見蒲大師和之前被送來急救的宋老爺子坐在院子裏下棋。
“師父。”薑萌蹦跳著跑過去。
原本還一張嚴肅臉的蒲大師瞬間笑成了一朵花。
“萌萌來了啊。”說著伸出手就要去拉薑萌。
薑萌卻是快速的翻手一檔,師徒兩個你來我往之間開始玩起了推手,宋老爺子看的驚訝,最後薑萌呀了一聲,手裏的東西飛了出去,而蒲大師手腕也被薑萌給抓了個正著,手裏的東西也飛了出去,射在一旁的樹幹上。。
宋老爺子定睛一看,竟然是兩根針灸用的針。
這才明白,這師徒倆是過招呢。
“你這臭丫頭,師父隻是想要給你鬆鬆骨。”
“那我也隻是想給師父鬆鬆筋啊。”
和在大徒弟和小徒弟麵前的嚴肅刻板不一樣,在這個二徒弟麵前,蒲大師是實實在在的心軟到極點的慈師。
這丫頭六歲跟著他學習醫術,主攻針灸和按摩,那麽小一點人對著銅製的人體戳來戳去的,最後甚至能用達到用針將銅人穿透。
這可不是什麽技巧,而是一次次訓練下來摸索下來的力道,這份堅韌讓他這個八十歲的老頭子都感動,就更忍不住多疼她一點。
宋老爺子走過來:“這就是蒲大師的二徒弟,也就是救了我一命的萌萌吧。”
宋老爺子和宋家人不一樣,和宋家人的急功近利不同,這位老爺子的身上全是睿智和淡然。
隻是這麽睿智的老爺子怎麽就養出那麽一大家子人。
也難怪宋家在老爺子手裏發達,但若是這個老爺子走了,宋家必敗無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