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萌生氣的啊啊叫著,而司靳寒看看自己的勺子,再看看薑萌有些蒙住。
兩人之間這種自然而然的呆萌感覺惹得周圍的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薑萌氣呼呼的閉上眼睛,打算來個眼不見為淨,可那一個勁起伏的小胸膛卻暴露了她。
而更讓薑萌鬱悶的是,笑的最厲害的就是自家親爺爺。
真是太過分了。
——
世紀酒店門外,一個穿著藍色花棉襖的婦人和一個穿著紅色夾襖的女人站在大門口。
女人伸出手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哭的難以抑製。
“娘,蕭然小女兒的滿月宴就是在這裏辦的。”
花棉襖婦人拍了拍女人的後背,冷哼一聲,原本是滿臉橫肉的臉上多了幾分猙獰。
“別怕,那個賤人竟然還敢生,當初的藥怎麽沒把她……”
“娘。”
女人立刻拉住婦人的胳膊,怕她說出什麽過分的話來。
婦人收斂起臉上的表情:“放心,我知道怎麽說。”
女人聽到這嘴角勾了起來,看著這高聳入雲的大廈眼裏的貪婪嫉妒怎麽樣都抑製不住。
憑什麽,憑什麽這一切不是她的,當初努力學習,考上大學的要是她,是不是這一切都會是自己的?
不過沒關係,自己得不到這一切,讓自己的閨女幫自己拿到,也是可以的啊。
蕭然,你竟然還敢生,還生了一個女兒,她怎麽會容許通過女兒還不容易靠近的一切,將要得到的一切,就這麽眼睜睜的溜走,怎麽可能。
等到婦人和女人進了大門,立刻便有保安圍了過來。
“不好意思,今天我們酒店包場,閑雜人等一律免進。”
“我們是閑雜人等嗎?我是她蕭然的娘。”然後看向一旁的嬰兒照片,狠狠的指了幾下:“那裏麵的是我外孫女。”
保安愣了一下,今天包場的人可是薑家人,能參加宴會的都是非富即貴,而眼前的這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