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哥哥等著那一天。”
薑萌的手上的動作一點也不慢,將針紮進了司靳寒的膝蓋處,緊接著第二針第三針,那速度快的都沒有時間尋找穴道。
但這不過是熟能生巧的結果。
即使現在將薑萌的眼睛蒙住,薑萌也能一絲不差的找到司靳寒腿上所有的穴位。
其實早就習慣了這種程度的疼痛,但是司靳寒還是蹙了一下眉。
薑萌立刻緊張的問道:“小哥哥很疼嗎?我給你吹一下就不疼了啊。”
說著低下頭給司靳寒開始吹腿。
司靳寒臉上的笑意明顯了一些。
這個程度的疼痛對他來說無異於撓癢,為的,不過是薑萌的心疼和呼呼。
隻是他的笑容沒有持續太久,司靳寒看著紮在自己腿上越來越多的銀針,而每一根銀針上仿佛都裹著一層氤氳的水霧,那些水霧從針頭的位置鑽到了他的身體裏,和之前修複了他身上受傷部位的那幾滴泉水匯合,然後遊.走在他的四肢百骸。
果然是她,果然是萌萌。
司靳寒看著還對著自己腿上輕輕吹氣的薑萌,眸色越發幽深了起來。
——
司靳寒當天夜裏便趁著夜色離開了薑家。
半山腰,一輛偽裝的很好的越野車在那裏等著,司靳寒走的並不快,等從薑家大門口走到越野車前足足用了半個小時。
車上的邵斌看到司靳寒之後冷笑一聲打開車門。
“司隊長真不錯,掐著點趕趟呢。”邵斌語氣明顯有著不滿。
現在死亡訓練營雖然被司靳寒接手了,但是邵斌和司靳寒這種詭異的相處模式也形成了。
但卻不是兩看相厭,反而有些心心相惜,畢竟他們這些人,值得尊敬的對手可比親密無間的朋友更難得。
司靳寒停下腳步,緩解了一下腿上酸脹的感覺然後看了一眼表。
“沒有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