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蘭轉身就後悔了,也怕自己壞了蕭薔的大事,一拍大腿轉過身來。
“今天是我外孫女的滿月,我來吃酒咋了,你還不給吃了?”
張翠蘭說的理直氣壯,但也正是因為這份不要臉的理直氣壯讓蕭然除了冷笑,別無選擇。
曾經的蕭然有多苦,多痛,多懦弱。
現在的蕭然就有多狠,多絕,多堅強。
她從嫁進薑家那一天開始,若是不想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兒女成為張翠蘭一輩子的奴隸,那麽她就一定要自己立起來。
蕭然所有的表情都收斂了起來,亦或者說,從一開始見到張翠蘭和蕭薔開始,除了一瞬間的錯愕和痛苦之外,她都是麵無表情的。
五年的折磨,早就讓蕭然學會如何在麵對她們的時候如何的不動聲色了。
“若隻是為了吃飯可以,但想要其他的,抱歉,沒有。”
蕭然話冷冷說出口,張翠蘭知道自己沾不到什麽便宜瞬間暴走,汙言穢語就從嘴裏往出倒似的,絲毫不停歇。
“白眼狼,就知道蕭然你是個白眼狼,你個賤人,你怎麽不去死,我早知道就找人在你生的時候給你下藥,讓你和你那個賠錢貨一起去死。”
蕭薔看薑智堯臉色都變了,立刻跑過去將張翠蘭的嘴捂住。
“小然對不起,媽也是因為情緒太激動,你別怪她。”說著還時不時瞄一眼薑智堯。
那眼神更是耐人尋味,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薑智堯不瞎,也不蠢,作為致尚集團的董事長,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但正是因為他看得出來,才打心底感覺到憤怒。
他尊重蕭然,所以在她和張翠蘭蕭薔過招的時候不動聲色,但不代表他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妻子被人欺負。
“畜生,賤人,破鞋,被人艸的貨,真不知道你那個賠錢貨是誰的種,早知道當年就將她淹死的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