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走司澄渝的警車駛離了校園,停在校門口的越野車在下一秒就發動了引擎,車內餘進臉苦的像個包子。
車裏的司靳寒看著遠去的警車眼裏的寒光收斂了起來。
傷害薑萌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哪怕那些人和他某種意義上才是真正的親人。
“老大,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那毒梟現在已經在飛機場了,咱們現在出發我看都懸,這要是趕不上,又失去了一個機會。”
司靳寒收回視線,卻也知道自己再怎麽不舍得也得出發了,若是這次的任務沒完成,那麽他之前努力奮鬥了那麽久的事情隻能是一敗塗地了。
“恩,走吧。”
有了司靳寒的這句話,餘進立刻踩下了腳下的油門竄了出去。
顧彥行卻是隱晦的看了一眼司靳寒,接到任務的時候他們都是在一起的,但是今天他們卻接到了尋找舒宴,並且逮捕他的命令。
在那之後他們都是在一起的,也就是說,大家的行動都是在對方眼皮子底下的,而唯一司靳寒離開的時間便是昨天下午到今天清晨。
可是這段時間眾人都知道他是去了京都德銘高中,理由是……被請家長。
所以說,他也沒有機會單獨行動。
可就是這樣,他們剛才竟然接到了幾張飛機票,而訂飛機票的人,竟然是舒宴的人。
簡直是見了鬼了。
剛開始他們還很詫異,但是司靳寒卻對此仿佛是已經料到了一般。
以前司靳寒雖然厲害,但隻是功夫讓人驚訝,韌勁讓他佩服,要說顧彥行這種智商250以上的人真的不大看得上那些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比如說餘進,這種做戰友可以,但是被這樣的人領導,真的是讓人十分的不悅。
但是現在,顧彥行是徹底折服了,沒有幾個人能這麽神不知鬼不覺的做到這一步,這得提前多久就織好網,布好的籠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