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薔看著張翠蘭這幅樣子厭惡的蹙了蹙眉,走過來:“媽,你這是怎麽回事,我每個月給你匯那麽多錢,你也不給自己買個好點的衣服。”
張翠蘭的表情扭曲了一下,蕭薔一個月打給她一千,一千塊錢現在能用來做什麽?
反倒是那個蕭然一個月給她五千塊的贍養費,但是那卡在蕭薔手裏,自己又沾不上。
但即使這樣,張翠蘭還是覺得自家薔薔這是不和自己見外,不像蕭然那個小賤人,純粹的拿錢在打發她呢。
“那個,媽拿了衣服,現在就把衣服給換了。”這一路上又是拖拉機又是綠皮車的,實在是環境不怎麽幹淨,她就沒換衣服。
“那倒不用了,媽,你坐。”
保姆快速的拿過一個一次性坐墊放在沙發上,張翠蘭原本要坐下的動作愣了一下,然後坐到了那個一次性的坐墊上,蕭薔看到了這一幕,卻沒有任何的表態,亦或者說,這就是蕭薔暗示的。
張翠蘭感覺自己有那麽一點不舒服,但又說不上來。
“薔啊,我去了咱們澄瑜的學校,你……你咋不告訴我和澄瑜鬧別扭的是薑家的那個賠錢貨啊。”
對薑家她還是有點陰影的。
蕭薔斜睨了一眼張翠蘭:“媽,你不會去了知道是薑家的那個賠錢貨就泄了氣回來了吧。”
“那怎麽可能,我都準備動手了,那學校的校長把我給攔下來了。”
蕭薔的臉色有點不好:“你是說德銘中學的校長羅誌遠回來了?”
張翠蘭眨巴著眼睛:“羅啥誌遠啥的,我都不認識啊。”
蕭薔咬咬唇,暗想這下不好了。
蕭薔放在手邊最新款的手機響了起來,她一臉不虞的接了起來,聽到電話那頭的話,整個人都驚跳了起來。
“你說什麽,澄瑜被抓起來了?怎麽會,誰吃了熊心豹子膽,司家的那些人呢?都是草包飯桶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