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秒,八秒,七秒……”
一切已經明顯來不及了,薑萌一咬牙,將靈泉往羅誌遠嘴裏狠狠的灌了一口。
倒數的時間終於停止了。
“主人,你這是作弊。”
薑萌卻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隻要人救了,作弊就作弊吧。”
接下來薑萌給羅誌遠在胸口處紮了十幾針,保證他不會有生命危險,青年將前麵那個人送上救護車追了過來,見到薑萌在救一個中年人,敲著窗戶示意她跟自己一起送人去醫院,程青走過來攔住青年。
“不好意思,這是我們朋友,他已經沒事了。”
說著打開車門幫助薑萌將羅誌遠架了出來送到後座,然後驅車離開了。
青年看著駛遠的車露出一臉興味,等場麵穩定了一些,被圍在中間的其中一輛車打開,從裏麵走出來一個頭發花白身穿唐裝一臉慈祥的老者。
“小宇啊,你看看,那丫頭怎麽樣?”
“師父,那丫頭的針灸手法很嫻熟,而且診斷很精準,她才十幾歲,我十幾歲的時候,不如她。”
老人笑了笑:“你這小子這一點我最喜歡,不是不容人的。”
楚北宇無奈,他是哪裏給他師父我是容不下人的錯覺啊。
程青一路上將車開到巷子口,薑萌剛跳下去就扯開嗓子大喊。
“師父,救命啊,快來救命啊。”
蒲大師算年事已高,但是這身體倍棒啊,立刻和小徒弟盛一博抬著擔架跑了出來。
明顯這已經是醫館的習慣了。
將人台進去,蒲大師緊急給羅誌遠做了檢查,看到胸口那十幾針鬆了一口氣。
自家萌萌的水平他知道,很確定現在這人死不了了。
等師徒三人出來,齊齊鬆了口氣。
薑萌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氣:“師父我和你說,今天在高架橋那一段遇到連環車禍,那場麵,那血腥,我都不帶發怵的,直接上去就開始救人啊,先說那閉氣的嬰兒啊,那麽小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