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靳寒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微微亮了起來,原本涇渭分明說好各睡一半床的薑萌已經完全滾到了他的懷裏,而**的兩條的被子隻剩下了他這邊的,一條被子大半的在薑萌身上蓋著,他這邊少,但卻沒有被徹底搶了去。
而薑萌那邊的被子已經掉在了地上,身量並不高的人兒乖乖的蜷縮在他的懷裏,一隻手放在胸口處握成拳,一隻手輕輕的懷著司靳寒的腰,扯著小呼嚕,睡的十分乖巧。
門外響起了三長兩短敲門聲,很輕微的聲音,不足以吵醒薑萌,但是司靳寒知道是杜維仁過來了。
幾不可查的歎了一口氣,身旁的溫香軟玉讓他心猿意馬,但他現在什麽都不能做,甚至連回顧這種觸感的時間都沒有了。
司靳寒起身,帶動著被子露出來一個縫隙。
雲市的溫度和京都本就不一樣,雖然四季宜人,但是早晨還是有些潮濕的冷,尤其是司靳寒這麽一起來帶動被子露出來一個縫隙,薑萌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司靳寒立刻用被子將薑萌包裹住,這才起身。
而就那一眼他就有些受不了,昨天睡覺之前,薑萌可隻是穿了一個細長的小吊帶,而剛才,她的吊帶已經從肩膀的位置滑落,露出胸口一個小小的弧度。
司靳寒深吸一口氣,快步走進洗手間打開冷水快速衝洗了起來。
敲門聲響了幾下之後就消失了,杜維仁知道司靳寒已經知道了,敲的多了還招人煩。
等司靳寒洗漱完畢離開套房的時候薑萌也醒了過來。
她沒有辦法接受成宿成宿的修煉,於是和小鯉進行了一場友好的交流,然後順利的達成了共識。
於是從今開始後她上半夜修行,下半夜休息,簡直不要太好了。
剛開始小鯉還不樂意呢,但誰讓薑萌這次因為間接化解了雲市機場的危機,竟然有無數的功德之光灑進了空間,福澤了空間的每一片土地,讓土地的活性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