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駿一直在旁邊一言不發,聽到這裏,放下自己的茶盞走到塞穀建仁麵前。
“塞穀先生,我若是沒記錯的話,這套題,便是塞穀家族代表大日國提交上來的考題吧,而現在人贓並獲,您還有什麽話好說。”
塞穀建仁喘著粗氣:“我不服,我不服,是……是……”他慌亂的看著四周,直接將目標死死的盯在薑萌身上。
“是她,是她偷看了我們塞穀家族的家傳秘書,不然……不然她是怎麽知道那些藥材的,絕對是這樣,按照我塞穀家的家規,切腹,鞭屍。”
薑萌眉頭瞪大眼,這色鬼賤人怕不是瘋了吧,真是什麽髒水都敢往她身上潑,真當她是軟柿子,任人搓圓捏扁?
司靳寒卻是微微低下頭,收斂起眼中的殺意。
切腹,鞭屍?還真是……不錯的死法呢。
原本關著的門再次被打開,塞穀悠冷著一張臉走了進來,他身後帶著一群人,他們在進來之後看到塞穀建仁臉色都並不好看。
塞穀悠對著薑萌就是一個鞠躬:“很抱歉因為塞穀建仁先生的個人行為給您帶來的名譽受損和傷害,希望您的諒解。”
能坐在這裏的哪個不是人精,這塞穀悠也是人精中的好手,這一下完完全全的將塞穀建仁的行為推到了個人行為上,反而是將塞穀家族以及大日國摘了個幹幹淨淨。
薑萌白眼一翻:“貓哭耗子。”對這個塞穀悠的印象差到了極點。
塞穀建仁雖然也是塞穀家族的人,但是和塞穀悠所能代表的意義卻是完全不一樣,一個隻是姓塞穀,擁有部分建議權而已,而塞穀悠,卻是塞穀家少主,才是那個真正能代表這塞穀家族和大日國形象的人。
而塞穀悠一開口,這事情就不是薑萌能代表的了。
一直在一旁圍觀的組委會主任上前一步,這時候可就是官方打秋風的時候了,至於薑萌,一下子成為了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