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塞穀家族他們倆能信任的隻有彼此,雖然是豪門世家,但是感情反而和一般家庭的一樣。
“父親,您將塞穀建仁召回去吧。”
塞穀悠雖然稱塞穀建仁一身小叔,但是塞穀建仁卻不是本家一脈,之前為塞穀東一鞍前馬後才讓塞穀悠多了一分尊重,但現在看來,也不過是一個草包而已。
“行,你想要什麽人自己從家族挑選就好,我可以無條件頂住所有的壓力,但你必須將人帶回塞穀家族。”
塞穀東一想了想自家兒子的那張臉,心裏更加有了幾分底,他塞穀家的少主,無論是家室還是外形都不輸於人,心裏更加有了幾分信心。
但是塞穀悠卻並不這麽覺得,先不說薑萌一直將他拒之門外,就是那個和薑萌表現十分親密的男人,都讓他充滿著濃濃的危機感。
——
黑暗的房間內,隻剩下時鍾滴答滴答的聲音,黑暗之中有人煩躁的走來走去,緊接著深深吸一口氣,紅色的火光也在這一口氣中明明滅滅。
房門被打開,男人轉過身。
“都安排好了嗎?”那聲音有些急.促,但聽得出來是塞穀建仁的聲音。
“好了。”
塞穀建仁表情扭曲著露出一個笑:“我塞穀家族的榮譽,可不是你們這些渣滓能侮辱,你們的命,我收下了,哈哈哈哈……”
笑著轉身就往床鋪的方向走。
可沒走出去兩步突然間頓住,聲音尖銳道:“不對,你不是桑君……”
他們塞穀家族家臣的回應絕對不會這麽以下犯上,但是一切已經晚了。
“啊……”
塞穀建仁尖叫起來,但是房門卻應聲關上了。
過了許久塞穀建仁房間的門才再次被打開,而一個皮鞭被扔到了他房間門口的垃圾桶裏。
直到第二天塞穀家族的家臣才發現塞穀建仁暈倒在自己房間的**,屁.股上插著一把刀,而身上還有無數的鞭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