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顏的笑容淡了一些,轉頭看向薑萌:“你想做什麽?”
薑萌蹲下身,將安顏的臉挑起來:“你說,我要是說你想要害我,你會是什麽下場,理由麽,也好找,你要將我推下懸崖,反正這事情也不算是冤枉你。”
“你沒有證據,你不能……”
“至於證據嗎,還不好找啊?就算沒有證據又怎麽樣?證人可有的是,你說,誰願意為了你來忤逆薑家呢?”
一個司家養女都不算的安顏,和一個薑家的小公主薑萌,隻要是人就知道要怎麽選擇,而就算是冤枉她又怎麽樣?薑家小公主無緣無故去冤枉一個透明一樣的人,有必要嗎?
薑萌能想到的,活了兩輩子的安顏不可能不知道,她頓時害怕了,見薑萌笑著,但真的人卻是忍不住顫.抖,她將目光看向司靳寒。
司靳寒一言未發,整個人站在不遠處冷冷的看著這裏,仿佛一尊雕像,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反而讓安顏自以為看到了一絲希望。
她轉向司靳寒,想要爬過去,卻被薑萌又一腳踹趴下了,她還是堅強不息的伸出手拽住司靳寒的褲子。
“司大哥,我是冤枉的,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司靳寒隻是低頭看了她一眼,眼底依舊沒有情緒,但是薑萌有了小脾氣了。
這是她小哥哥,她扒拉什麽褲子。
薑萌狠狠的瞪了司靳寒一眼,呲了呲呀對司靳寒可凶的說道:“你走開。”
這語氣算不上好,但是那呲牙咧嘴的小模樣還是讓司靳寒忍不住露出一個笑容來。
安顏突然心裏哇涼哇涼的。
他們算得上是一起長大的了,她也活了兩輩子了,上一世雖然不知道薑萌,但是他知道司靳寒,更清楚司靳寒的妻子是和他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夫妻感情很好,尤其是司靳寒這個聯邦最年輕的元帥十分疼愛自己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