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被車擦身而過留下的那個紅色的叉她並沒有在意。
可是等到從天而降的水杯上麵畫著叉,朝著她衝過來的飛車黨汽車上畫著叉,甚至將她絆倒的石頭,以及讓她皮膚過敏的咖啡杯上都有同樣紅色的叉的時候。
她不得不承認,這一切看似的意外都是蓄謀已久的,而會這樣設計她的人,她心裏也有了人選。
所以,蕭薔怕了,她怕自己真的會被玩死,就像是被捆綁在試驗台上的白鼠,被一寸寸切開。
她也是第一次意識到,司靳寒和司華旭真的是父子倆,他們都有讓人墜入深淵的本能,隻是一個隻針對於他的敵人,而另外一個針對的是他的親人。
司華旭睜開眼隻是瞥了緊緊包裹著自己的蕭薔一眼,蕭薔便挪開自己的手。
“好了,給我看一下你的臉。”
蕭薔有些遲疑。
“要我強調第二次?”
蕭薔:“華旭,我給你看,我給你看,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說著將自己的口罩摘了下來。
原本精致白皙的臉上此刻布滿了紅色的疹子,上麵還有一些痕跡,有的像是摔的,而有的青紫則更像是撞擊造成的,但是這副鬼樣子的蕭薔司華旭仿佛一點都不意外,但還是不悅的蹙了蹙眉。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會讓你死的,但是你答應我的事情要盡快了,我的手術安排在這個月底,過幾天,也是時候將澄瑜接回來住一段時間了。”
蕭薔頓時嚇的瑟縮了一下:“我會……會想辦法的。”
現在的蕭薔已經無路可退了,司靳寒她甚至不敢肖想,那麽,就隻能將司澄渝接回來。
即使,那是她唯一的女兒。
——
德銘高中
中午午休,所有人都朝著餐廳蜂擁而去,教室裏隻剩下趴在桌子上時不時哼唧兩聲的薑萌,還有剛收齊作業的沈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