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靳寒看著電話,鬼使神差的接了起來。
“喂。”
“聽到我說的話沒,我手裏的這個小崽子是不是你們家的,要是的話就準備三百萬,不然的話,就別怪我宰了這個小崽子了。”
說著,電話那頭就傳來啊的兩聲,司靳寒一下子攥緊拳頭,雖然隻是很短促的啊,但是司靳寒還是聽出來了,那聲音,就是薑萌的。
——
薑萌再次醒來的時候腦海裏的警報嗡鳴聲一直不斷,而她的脖子上一陣劇痛,她微微睜開眼,自己是趴在一個硬邦邦的**,周圍都是一股餿了的味道,而遠處還有一些稀稀疏疏說話的聲音。
她仔細辨別了一下,那些聲音的主人年歲都不大,而且,人數也不少。
那陣劇痛是因為她脖子上的小金牌被拽掉,那個金牌是薑奶奶在她滿月回到家的第一天就戴在了她的脖子上,金牌的背麵是薑家的電話號碼。
“真的是金的,真金的。”
“我的個乖乖,這個小丫頭什麽來頭,這穿金戴銀的。”
“別多話,不管什麽來頭,進了我們這裏就別想出去了。”
薑萌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天真無辜,一副聽不懂他們話的意思,甚至還伸出手:“抱。”
女人伸出腳踢了薑萌一腳,薑萌屁股落地,疼的眼淚珠子掉了出來,但還一個勁的拍著地。
“牌牌,金,我的。”
薑萌一個勁的拍地,就是想要讓兩人在最快的時間內發現小牌子上的電話。
若他們是為了求財,看到電話一定會按照那個電話打過去索要錢財。
若他們的目的不是錢的話,薑萌表情一僵,若是那樣,她就危險了。
但若是他們對財沒有興趣,那麽他們就有可能是從衝著薑家去的。
這一年薑萌對於薑家的身份地位也有了了解,自己的爺爺奶奶甚至可以左右聯邦未來二十年的發展,而自己的爸爸媽媽也掌握著一筆不亞於世界首富的財富,所以,她的價值也無意中提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