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靳寒牽著薑萌從拐角處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汪茗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薑……薑萌的哥哥?”
“汪老師您好。”
“你這是……跟著薑萌來的?”
司靳寒可不想自家的寶寶被誤會成離不開家長的嬌寶寶,雖然他正在努力朝這個方向培養著她。
“並不是,我隻是最近正在休假,和幾個朋友自駕遊到了這裏。”
的確,S省雖然是出了名的窮,但卻又是全世界出了名的山清水秀,但也因為崇山險峻才會限製了其中的發展,但也有不少旅遊和登山客絡繹不絕的前往這裏。
“這樣啊,那要不要一起吃飯。”
司靳寒拒絕了汪茗:“還是不了,不過,老師,我能不能接萌萌出去吃頓飯呢?”
汪茗看了看司靳寒,又看了看薑萌,薑萌突然想到自己在出來前做了什麽,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藏到了司靳寒的身後。
“其實,現在學校宿舍都住滿麽,還差一個位置,所以……”
司靳寒眼前一亮:“那我就帶她出去住吧,汪老師可以將這幾天的活動發給我,我會負責將她送到學校,負責她的安全的。”
緊要關頭,汪茗還是沒有將薑萌的‘惡行’說出來。
汪茗眼前一亮,簡直求之不得。
——
而京都,死亡訓練營最高領導辦公室
餘進拿著一份剛收到的傳真,點開密碼鎖走了進去。
“老大,你的一份傳真,我看著怎麽是從大日國領事館發來的,而且還是影印件,好像是塞穀家族不聽話,申請延遲五天回去呢……”餘進說了半天沒有等到司靳寒的回應茫然的抬起頭,就見辦公室空無一人,原本他穿著的衣服被扔在辦公室的沙發上,連衣服都還是溫熱的,但卻不見人。
他們訓練營可是沒有任何死角的地方,若是離開了,他不可能不知道啊,而唯一沒有監控的地方,便是這個最高指揮者的辦公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