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萌這次被綁架,最恐懼的人並不是蕭然,就算蕭然現在的被自責包裹住,但是她還有薑智堯,以薑智堯對蕭然的疼愛不會讓蕭然被這種恐懼包圍太久。
最恐懼的人是司靳寒。
他在親眼看著薑萌被抱回來,被醫生初步檢查沒有事情後便默默的控製著輪椅回了房間。
他沒有開燈,卻將窗戶打開,他看著外麵,想起自己曾經特別喜歡的小夥伴——點點。
那是一隻小奶狗,它被自己的母親放棄了,被司靳寒撿了回去。
他親手照顧著它一點點的長大,它也隻親近自己一個人。
可是某日,他從幼兒園回到家,卻發現那隻小小的身軀倒在血泊裏,而不遠處坐著那個男人。
他說:“你這麽個雜種,竟然還敢養這麽個小雜種。你今後敢養一個,我就弄死一個,你信不信。”
那年他才五歲。
但是那血腥的一幕卻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腦海裏。
他閉上眼,深呼吸一下,那個小生命身上的血腥味仿佛再次襲來,讓司靳寒全身僵硬了起來。
他是瘟疫,和他親近的人,物,最後的結果都不會有一個好下場。
他喜歡著點點,點點死了。
他那麽喜歡寶寶,寶寶差點也回不來了。
是因為他嗎?
即使司靳寒再如何有大人的樣子,現在的他也不過是八歲的孩子而已。
薑萌推開門進來,被屋子裏的寒冷激的一個哆嗦,屋子裏有點黑,她有點怕,於是站在門口沒有感動。
“小哥哥。”薑萌軟軟的聲音響起。
司靳寒的思緒立刻被打斷,他這才感覺到屋子裏太冷,立刻將窗戶關上。
“寶寶別動。”
屋子太黑,他怕薑萌會摔倒急忙喊道,然後他便控製著輪椅去開床頭燈,卻因為太黑自己看路也難竟然撞在了床柱上。
好在他是坐在輪椅上,沒有撞出什麽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