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萌本應該今天就搬到宿舍裏去的,但是被家裏人好說歹說的勸了下來,於是第二天一大清早,她坐的車上浩浩****拉著七八個行李箱朝著學校而去。
薑萌下了車,快速的將其中一個行禮箱拉了下來,而其餘的明顯是要讓拉回去。
而那一個,是她自己整理的。
其餘的全是薑老太太蕭然和傭人整理的。
薑萌頭伸進車窗,今天來送她的是司機和司靳寒。
“小哥哥,我進去嘍,你回去告訴奶奶和媽,那些東西我都用不到,我先走了。”
說著擺擺手準備離開,卻一把被司靳寒拉住了手。
“有什麽事情,要隨時給我打電話,還有,不要讓自己受委屈,我會心疼。”
薑萌咧嘴一笑:“放心,我怎麽可能讓自己受委屈呢,我先走了,拜拜。”
說著拉著粉嘟嘟的行李箱就朝著學校門口走去。
司靳寒歎口氣,握了握自己空了的手掌,突然一股煩躁在胸口中蔓延開。
“走吧。”
司機一言不發將司靳寒送往另外一個地方。
外麵陽光明媚,可有那麽一個地方充斥著黑暗和不甘。
這裏,就是死亡訓練營。
車子將司靳寒送到這所黑漆漆的大門前,等著司靳寒自己打開門,自己拄著拐杖下了車,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而周圍的荒蕪之中隻剩下司靳寒一個人。
黑色的大門打開,一個穿著迷彩訓練服的男人走了出來,這人儼然就是薑文竹。
“進入這裏,你麵臨的不光是死,還有重生,靳寒,我尊重你的選擇,可是你要想好,你若是出了事,萌萌……”
“大伯,我若是沒有了,她還有你們,但是若連這第一步我都怕踏出去,我又有什麽資格站在她身邊。”
薑文竹拍了拍司靳寒的肩膀:“那好,自己走進去吧。”
薑文竹說完轉身就走,司靳寒當即扔下手中的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