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哥哥,教導主任說要開除我。”
程青原本在開會,聽到這剛掛上的寵溺的笑瞬間收了起來,表情冰冷的仿佛要凍住周遭的一切,原本還嘈雜的辦公室瞬間安靜了下來,一個個耳觀鼻,鼻觀心,至於原因……大家心照不宣就好了啊。
他扯了扯胸口的領帶:“嗬,看來德銘的那筆讚助款是不想要了,別怕,交給我辦。“
剛說完語氣又換上了溫聲寵溺:“萌萌吃了嗎?”
在程青這,根本不用管什麽青紅皂白,因為不管是誰的錯,絕對不會是自家萌萌的錯就對了。
“已經吃了,程青哥哥不用擔心,謝謝你,拜拜。”
薑萌掛了電話,嘴角劃開一個惡劣的弧度。
她不會用自己這個玉瓶去碰廉價的瓷器的,什麽樣的人,就該用什麽樣的手段去解決。
來到學生食堂,已經沒有多少吃的了,看著那些殘羹冷飯薑萌歎口氣,感覺心塞塞的。
這麽些年,就連舌.頭都被養叼了。
“小姑娘,你是叫薑萌嗎?”
一個窗口的大媽擺了擺手,薑萌詫異的瞪大眼走近,然後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個大媽,怎麽看著有點眼熟啊。
“我是張花的親妹妹,你叫我張嬸就好。”
大媽口中的張花就是在薑家待了二十多年的保姆——張媽。
然後張嬸遞過來一個餐盒,薑萌有禮貌的答謝之後做到了凳子上,等打開餐盒瞬間有些哭笑不得。
熟悉的菜色,熟悉的味道,還真是——感動啊。
大快朵頤的將午餐解決了,薑萌打算回自己的宿舍去看一下,可是還沒走到宿舍門口,就聽到不遠處的房間裏傳出的陣陣刺兒的嘲笑聲。
“果然是窮酸貨啊,你看看那一堆廉價的東西,我看著都心疼。”
“可不是,張晗,你是怎麽把那個薑萌的行李拿到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