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他狠狠的砸了一下床。
他想要強,想要無堅可摧的強,但現在不夠,遠遠不夠,現在的他和一個廢物有什麽區別。
薑文竹和一個冷硬男人站在門口,透過小窗戶觀察者司靳寒。
薑文竹開口:“怎麽樣,這小子怎麽樣,這半殘的程度和你們隊裏的最後一名也就差幾秒的時間,他這腿也就是這半年的事情,而且是可以恢複到最強狀態。”
另一個硬漢卻是冷笑一聲:“那就等他狀態最強的時候再說,現在的他就是個廢物。”
薑文竹蹙眉:“邵斌,你要想好,這小子你收不收,你要是不收的話,我就……”
硬漢:“你都送來的人,以為還能帶回去?”
兩人說著話就,司靳寒便接到了一個電話。
“喂。”
“是薑萌的家長嗎?薑萌在學校毆打同學,你來解決一下這件事情。”
司靳寒立刻從**坐了起來。
而電話那頭的薑萌一下子便聽出來是司靳寒的聲音,原來當初寫的是小哥哥的電話啊。
因為薑家身份特殊,為了避免有一絲一毫曝光身份的可能,從小到大薑萌的家長聯係人就沒有寫過薑家人,到了初中後,就被司靳寒強製改成了他,高中毅然。
“讓我和薑萌通電話。”
黃老師有些不耐煩的將電話遞給薑萌,薑萌接起電話,突然之間感覺有點委屈:“小哥哥。”
“寶寶,別怕,等我。”
電話掛斷,司靳寒一下翻坐了起來,強忍著腿部尖銳的疼,打開門衝到薑文竹和邵斌麵前。
“報告,我要請假。”
邵斌不悅,這還沒入隊就要請假簡直胡鬧。
薑文竹也蹙了蹙眉,但還是問道:“什麽事?”
“學校老師有請。”
邵斌沒說話,等著薑文竹將司靳寒臭罵一頓,卻沒想到薑文竹臉色一變。
“是萌萌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