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靳寒開口,語氣裏難得的喊了些歉意:“師父,抱歉。”
“瞎喊什麽,誰是你師父,要不是萌萌那個小崽子把你看的比誰都重,你以為我稀的來啊。”
司靳寒僅僅是聽到薑萌的名字眼神就柔和了起來。
而這個老者便是薑萌的師父,蒲大師。
給司靳寒包紮好,蒲大師便起身。
“好了,這幾天乖乖的待在輪椅上,下次再敢把腿弄傷,就讓薑萌來親自給你治吧,那丫頭的手法比我都熟練了。”
司靳寒後背一僵,露出一抹無奈,這個表情終於和他之前仿佛刻板一樣的表情相比生動了許多。
“師父,我在這裏的事情,絕對不能告訴萌萌,拜托了。”
蒲大師冷哼一聲轉身出去,他自然也知道,也就隻有薑萌嚇唬住這個連命都不要的小子。
蒲大師離開後,司靳寒從懷裏拿出一張照片,這隻是一張很簡單的證件照,照片上的女孩不施粉黛,圓臉圓眼,十分可人。
而牛犇卻被秘密送出了死亡訓練營。
這裏雖然是死亡訓練營,卻更是為聯邦培養尖刀的地方,而不是滋生黑暗的地方。
——
薑萌趴在課桌上睡了一覺,她好像夢到了小哥哥,小哥哥跌坐在地上,腿上全是血紅的顏色。
那股不安的感覺襲來,她猛然站了起來,但卻被沈辰死死的堵在了裏麵。
薑萌剛露出一個笑為,沈辰便突然被驚醒,一轉頭看到那抹笑下意識的就站了起來,等站起來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真的很蠢。
沈辰看著薑萌視線冷了下來,薑萌卻是甜甜一笑:“沈辰同學,有事嗎?”
沈辰冷笑一聲,朝著外麵走去。
薑萌無奈的撇撇嘴,也走了出去。
而十一班的教室裏卻是徹底吵鬧開。
“沈辰竟然沒有對薑萌動手?竟然真的有人敢摸老虎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