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振霆看著妻子那雙激動的眼神說:“嗯,我已經見過了。”
“什麽,你見過了?”劉佳慧一臉驚訝的看著權振霆。“那你為什麽不跟我說?”
權振霆走進大廳坐下:“我今天去了公司。”
劉佳慧跟著權振霆回到大廳,站在他對麵:“這個女孩什麽來曆,是名媛千金嗎?”
“是許氏集團許國華夫婦的女兒。”權振霆不緊不慢的說,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是前兩天網上報道和振宇在花美達酒店開房的那個女孩。”
剛開始看到緋聞的事,他還以為是別有用心之人找記者們捏造的呢,早上親眼看到他也很吃驚,才相信竟然是真的。
“什麽,振宇怎麽可以和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攪在一起。”
“靜怡那麽好的女孩,他不要,卻找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帶回家。
不行,我得去找振宇說說。”劉佳慧說完就轉身要走出去。
權振霆連忙起身上前一把把劉佳慧拉了回來坐下,把自己知道都說了出來:“我已經找人調查過了,那個女孩叫許唯一,今年二十五歲,6月18號,是她和嚴家少爺嚴謹訂婚的前天晚上,也就是和振宇傳出開房的那天晚上,被未婚夫和同學下藥了,本來是要把她送給章國良的,但送錯了房間,送到振宇的房間了。
所以不是她水性楊花,而是咱兒子乘人之危!”
“什,什麽,兒子乘人之危?”劉佳慧不敢置信的看著丈夫。
兒子不是有潔癖嗎?怎麽會乘人之危?
權振霆看著妻子瞪著大眼睛看著自己,也是想不明白,剛調查出來的時候,他也是大吃一驚。
紫玉樓
權振宇和許唯一坐在權振宇的專屬包間裏,許唯一看著權振宇點了一桌滿滿的菜,不知為什麽,明明很餓,但是看到這些昂貴的菜竟然一點都沒有胃口。
權振宇看出小妻子臉上的表情,但還是沒有拆穿她:“怎麽了?不合胃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