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做什麽呀,怎麽了爸?”該不會是今天權振宇打人的事傳出去了吧?
“沒事,就問問你要是沒做什麽的話,明天來爸爸的公司接替營銷部經理一職。”
許唯一聽父親說的話,頓時鬆了一口氣:“湯一山辭職了嗎?”
“不是,他回去陪產,可能要兩個月。”
“哦,好吧,我明天早上過去。”有事做當然好了,她可不想天天悶在家裏。
掛了電話,剛剛翻了個身,趴在床暗想:權振宇會答應嗎?
權振宇走到臥室門看到門是關著的,抬手扭動了下門把,走了進去,看到許唯一四腳朝天的趴在大床中央,搖頭笑了笑。
許唯一聽到有腳步聲,轉頭看了一眼是權振宇:“你怎麽上來了?
對了,我爸剛剛打電話讓我明天回公司上班。”
這麽快就要把小妻子叫回去了,權振宇走過去眉目緊了緊:“嗯,他跟我說過。”
“我爸跟你說了?”許唯一瞪著明亮的眼睛看著他。
“前幾天回去他就跟我說了。”
“哦。”許唯一應了一聲,拿著手機在刷著微博,她自從來了糖心莊園,就沒刷過了。
隨意看看,不想剛剛進去看到八卦頭條的標題竟然是:渣男配賤女。
還配了好幾張照片,還有一個記錄儀,這不是嚴謹和安欣怡嗎?
這張照片不就是在華康醫院門口她自己拍的嗎?怎麽跑到微博上去了?
疑惑的想了想,頓時明白了,猛然坐了起來,把手機遞到權振宇的麵前:“這個是你做的?”
權振宇點了點頭,承認道:“嗯,怎麽了?”
她隨然照下了照片但她沒想過真的要報到網上去呀,她隻是想嚇嚇他們而已啊。
“你什麽時候放上去的?我怎麽不知道?”許唯一疑惑的問。
“前幾天的事了,以後不要太單純了,知道嗎?”權振宇抬手掐了掐她的臉頰寵溺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