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怎麽了?遇到流氓了?”許唯一和餘菲菲進了休息室,看著閨蜜眼睛都哭紅了,擔心的問。
餘菲菲一把抱住了許唯一,哭得稀裏嘩啦的:“唯一,是那個路瘋子,是他奪走了我的初吻!”
陸瘋子?這怎麽和陸瘋子扯上了?
剛才在門口不是見到他了,還聽他叫閨蜜什麽來著,對了,“菲菲”他竟然叫閨蜜菲菲。
可這怎麽才見了兩次就吻上了?
“你和他那個了?”許唯一看著閨蜜小心翼翼的問。
該不會是真的吧!
“什麽那個了?”餘菲菲猛然瞪著大眼睛,看著許唯一。
許唯一放開閨蜜,兩人坐在小小的單人床邊上:“就是那個呀?你兩怎麽搞到一起去了?是他強你的?”
許唯一說著便對閨蜜做了一個手勢。
餘菲菲看到她做的手勢頓時明白了,對她翻了個白眼,將今天的事情給許唯一說了一遍。
許唯一聽完不敢置信的看著她:“你和他在門口打起來了?你還輸了?
那你沒受傷吧?”
說著許唯一便拉著閨蜜上下打量,沒見她受傷,這才放心。
她這閨蜜人好心好,單純就是性子急,什麽事一句話不對,就動手。
這次是幸好陸瘋子算了,那要是換作是另一個人,那會怎麽樣啊?
不敢想象。
餘菲菲身在跆拳道家庭,從小就和伯父一起習武,可前幾年伯父和伯母突然出車禍身亡了,在去世之前讓人將關於餘菲菲的一切都抹掉了,也不知道為什麽。
當年的那場車禍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但她們都在懷疑是有人故意安排好的,查了兩個月,沒查到結果,警方就結案了。
餘菲菲看到閨蜜擔心自己受傷的眼神,搖了搖頭:“我沒事,就是輸了!”
“我早就跟你說過,你那急性子得改改,你偏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