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振宇看著站在一旁的一男一女,冰冷的眼神掃了過去:“這位小姐,要不要我送你去警察局坐坐?”
安欣怡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冷眸的眼神,說著冷酷無情的話語,嚇得渾身冒冷汗,她當然知道眼前這個男人,說得出來,也做得出來,他可是T市首富啊,就連市長也要讓他三分的人物,那是她能得罪地起的。
“唯一,你原諒我好嗎?我剛才真的不是故意把你推向馬路的。”安欣怡嚇得連忙上前想要一把拉著許唯一。
可權振宇在看到安欣怡伸手的時候,一把拉了許唯一護在身後。
“安欣怡,你剛才不是說你很恨我嗎?你連我的未婚夫都敢搶,還有什麽事是你做不出來的,所以我相信你想害我。”許唯一看著安欣怡冷冷的說。“還有網上的那些醜聞怎麽來的,我想你應該很清楚吧!”
此時安欣怡和嚴謹聽許唯一說醜聞的事,不由得想起了那天晚上:難道她都知道了?
許唯一看著安欣怡陰冷的笑了笑說:“要是我把剛才照下來的照片和這位先生車上的記錄儀放到網上,你說會怎麽樣?”
“唯――唯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看在我們以前是好姐妹的份上,你就不能原諒我這一次嗎?。”安欣怡真的被許唯一給嚇到了,連說話的語氣都放低了不少。
如果許唯一真要那麽做,那她不就完了。
“在你和我未婚夫好上,還給我下藥送給章國良的時候,你想過我們曾經是好姐妹嗎?”
安欣怡和嚴謹聽到許唯一的話,臉孔慢慢變得慘白無色。
她知道了,她都知道了,她是怎麽知道的??
安欣怡回過神來,看著許唯一問:“你怎麽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許唯一看也沒看安欣怡一眼,冷聲淡淡的說完轉身就走了。
剛才聽到安欣說爸爸公司即將麵臨破產,才想起昨天爸爸說要她陪陪母親,公司出了點事,他得回公司,昨晚也沒來醫院,想必可能是真的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