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嘉怡突然笑了起來:“你這想法真的是很天真。”
雲卿卿最見不得倪嘉怡笑,本來這女人的下巴就有點像老巫婆,一旦笑起來之後就更像了,她看著倪嘉怡的笑:“對了,從我媽手裏搶過來的房子住的還舒服嗎?”
這話一出口,現場瞬間安靜了一瞬,他們之前還說這房子建築風格很好,在寸土寸金的帝都占據這麽大的位置真的是多少人羨慕都羨慕不來的。
這一家子曾經就因為這房子的事情像周圍的人有意無意地炫耀,但是他們這家人現在的這個高度根本就不像是能夠住得起這麽好的房子的。
人群中已經有人若有若無的討論起來,不過聲音壓得還是很低。
“我就說他們家怎麽可能住得起那麽好的房子。”
“對啊,我看倪嘉怡的母家也不是那麽有錢啊,就在帝都有兩套三室一廳的房子,聽說顧華健之前就是一個北漂的,祖上三代都是貧農。”
“之前不是一直都說這是他們賺錢買來的嗎,原來是這樣子啊。”
“這房子竟然是這個姑娘她媽媽的,這真的就很狗血了。”
在門外的顧華健也聽到了這裏的不對勁,在剛走進來的時候就聽到了雲卿卿的那一句話,之後又聽到了這些人的竊竊私語,本來還帶著三分笑的臉立馬沉了下來。
顧華健在訓斥雲卿卿的時候一如既往的嚴肅,因為生氣的原因音量又提高了一些:“卿卿,你這是在鬧什麽?”
雖然顧華健喊的是“卿卿”而不是連名帶姓地喊,但還是無法讓人從這其中聽到半點親切的意味,那話語中的責怪毫不掩飾。
聽到顧華健在訓斥雲卿卿,本來還半靠著沙發的倪嘉怡瞬間眼睛就亮了起來,她看向顧華健,在顧雅曼的攙扶下走到了顧華健的身邊。
她伸出手挽住了顧華健的臂彎,身子微微往顧華健的方向傾斜,開始告狀:“華健啊,卿卿能來參加雅曼的生日宴會我還是很開心的,隻是我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在路上丟香蕉皮讓我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