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心愛的女孩子被他的一番違心話給氣走,張小法的心裏反而平靜了些。兩人之間目前已經不適合做戀人,但做朋友的話顯得怪怪的,無非就是換了種方式繼續曖昧著。過去他覺得師生的身份是個影響戀愛的障礙物,現在反而成了個好的擋箭牌,使得他有理由繼續關心愛護她,又可以拒絕她靠的太近。他對感情的態度悄然發生著變化,不再停留在幼稚的表層,而是漸漸由表及裏,開始明白相愛不一定要相守的道理。
林覓從樓梯上摔跤時把膝蓋碰傷,剛剛在他麵前是裝著沒事,忍住不喊不叫。待她覺得自己差不多離開張小法的視線了,到了離林一堂病房很近的地方,才把在心裏憋了很久的難受喊出了口:“好疼啊!”
喊完後,她意識到不妥,“萬一表哥聽到怎麽辦?”,趕忙捂住了嘴。她想著林一堂這會還在休息,不好打擾到他。
她在門外站了幾分鍾,病房裏好像挺安靜的,除了清晨的風帶動窗簾的沙沙聲,都聽不到其它的響動。
於是林覓抱著僥幸:“他還在睡覺呢,應該沒聽到的。”
她把長筒襪往膝蓋上部扯了扯,遮蓋住青紫的部分,又臨時把鬆散的辮子拆了,拿發帶紮出個蝴蝶結,讓它披著。
待她自認為收拾得還行,準備邁進門的時候,看到**的被子鋪得很平整,房裏沒有林一堂的身影。
林覓怔住:一大早的,他會去哪裏呢?話說他住院十來天了,都沒有離開過病房,最多就在門口扶著欄杆站站。
心裏湧起恐慌和歉疚,她不得不忘記膝蓋上的疼痛,趕緊想應對的辦法。
表哥今天醒來就狀態不佳,要是媽媽發現他離開病房,問起來又答不出,肯定少不了一頓疼罵。
她準備在偌大的醫院裏尋找。眼下特別需要個幫手。第一個想起的就是李炎。從小就信任他,關鍵時刻應該靠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