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晴笑容越發得意了,漂亮的眸子似乎會發光,眉眼彎彎,有些像西遊記裏麵勾人心魄的狐狸精。
季慕晗頭一次覺得她的笑容有些刺眼,隻能強行從她的身上移開視線,看向軍醫,看似雲淡風輕的問,“有沒有止疼的藥。”
他記得上次她哥說過,她小時候怕疼,可是不管是在雲南或是這一次脫臼,她都隱忍不發,絲毫沒有提過。
可是,小丫頭看著就應該是被寵著的,不應該是這樣,不應該為了自己…
“嗯?”那男軍醫原本正在打字的動作頓了頓,抬頭看了一眼季慕晗,眸子中似是有些意外,隨後許是覺得好笑的噗嗤一聲,不以為然道,“這種傷倒是沒必要開藥,更何況新兵連的時候,脫臼這種事情不是常有的事?”
他看這女孩子身上穿得也是軍裝,想來也是個女兵,老實說每年操練新兵的那三個月這樣的傷,簡直就是家常便飯,不足為奇了。
他覺得好笑的是,季慕晗這個人,他也見過幾次,畢竟他在帝都特戰旅基地的大名也就是是響徹整個軍區,沒人不認識。
和他本人一樣出名的是,他清冷涼薄的不近人情,私底下被他們稱之為天神之子,因為對女孩子太過冷漠,又長得極好,所以被傳成了不食人間煙火的天神,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把這株天山雪蓮摘下來。
就連他們軍區有名的軍花也一頭紮進去了,而且前一段時間還對他窮追猛打,還特意為了他從軍區總院調動到了特戰旅駐地的醫務室。
這個事情在帝都特戰旅基地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尤其,是在胡顏大小姐被調到了這裏之後,醫務室裏的那些小護士,私底下總喜歡討論關於“季慕晗”的事情,他都快要聽得起繭子了,自然聽多了,一來二去的也就記下了。
“有沒有?”季慕晗直接切入主題,懶得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