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九睦不記得自己走了多久,隻是按照門衛提供的位置找到了“顧九睦”的墓,還有碑前借著月光能看清楚的那一大束紫羅蘭。
站在這裏,看著自己的照片和名字,顧九睦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她伸手撫摸著顧九睦三個字,又撫上自己的照片,來回撫摸著,仿佛這樣會讓她心裏舒服一點。
良久,她在墓碑前坐下來,拿過那一束紫羅蘭,覺得嘴裏有點苦,又有點澀。
直到這個時候,顧九睦才真的覺得,她是死了的。
又是,活過來的。
可那個幕後的人,她卻沒有找到任何實質上的蛛絲馬跡。
她知道是身邊人下的手,也覺得景刑的嫌疑最大,如今更知道從自己死後錦繡集團便致力於對付承香集團……
她那病弱的七哥出麵支撐大局,她的四哥八哥和小妹卻是宛若失蹤,杳無音訊!
顧九睦想起曾經與景刑之間的你來我往,想起他們曾經的相談甚歡,想起他們之間甚至有過……那樣意外的親密……
她以為他們之間是惺惺相惜的對手,卻沒想到那個人是真的會置她於死地。
顧九睦看著那墓碑上的自己,忽然覺得很可憐。
怎麽會有這樣天真的想法!
深吸一口氣,冰冷刺骨,一直涼到心頭,讓她不禁打個冷顫。
顧九睦知道,她要冷靜,她還需要明確的證據,可以把景刑打倒的證據。
如今,距離她遇襲身亡已過一年。
且不說現在的她主要在適應新身份,不敢大張旗鼓地行動,就算是她有所動作不會被察覺,但在一年後的今天,也是增加了調查的難度。
那麽,她該怎麽辦?
這一年裏,究竟還發生了什麽事?
不但讓承香集團**地出現頹敗狀況,還讓楚辭變成了編劇,甚至連她的四哥八哥小妹都不知道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