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自殘的行為,說你蠢,已經是很仁慈了。”君易寒冷冷出聲,直接不滿的朝宋舒念低吼了一聲:“以後再做這樣的事,我不會放過你的。”
“……”
宋舒念聞言,呆愣在原地。
君易寒的視線冷了下來:“給我出去!”
宋舒念盯著麵前無緣無故發火的男人,一時間,腦子有些懵。
他這是生氣了?可是為什麽?難道是因為她?是她牽連到他了嗎?亦或者因為別的什麽?
看到君易寒那驟然寒冷的視線,宋舒念不好再逗留,隻得轉身,默默的走了出去。
王箏望著宋舒念有些失落走出去的身影,不由得歎氣:“我說君少,你這是何必呢,你對人家姑娘有意思就直說,反正人家是你名正言順的小媳婦,你對人家做什麽都是可以的,你這麽把感覺藏著,會不會憋的難受啊!”
君易寒聞言,表情驟然一冷:“王箏,你的晉城醫院不想幹了?”
王箏聞言,幹笑了一聲:“君少,你還真愛說笑,來,我要開始重新縫合傷口了,會很疼,你可要忍耐一下下哦。”
“……”
宋舒念坐在大廳裏,整個人還沒有從前一刻的緊張中緩過神來。
直到她不小心碰觸到手心的傷口,她疼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因為不想讓君易寒的事被發現,她想也沒想的就做了那樣的舉動,他罵她傻,有嗎?她真的傻嗎?
忍不住皺眉,其實宋舒念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這樣的行為算什麽。
“讓我來幫你看看手。”
聽到聲音,宋舒念抬眸,對上了站在麵前的王箏。
王箏望著她,淡笑:“我給你處理下傷口。”
宋舒念輕輕點了點頭,適才將手伸朝前。
王箏坐了下來,拿了醫藥箱,替宋舒念清理了傷口,上了藥,包紮好。
“傷口紮的挺深的,雖然你的出發點是好的,可是,那是建立在自己也有危險的情況下,這樣可不好。”王箏包紮著傷口,淡笑道:“以後別做這樣的事,不然君少可是會有意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