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還發現了一個更加可怕的事,她現在疲倦的很,甚至,眼皮都快要合上了。
一下子,全身上下力氣就這麽脫離,整個人連站都站不穩。
她這是怎麽了?
“嘿嘿嘿……”
聽到眼鏡男的笑聲,宋舒念抬眸,視線一沉:“是你?什麽時候?”
“嗬嗬,現在才知道,已經晚了,酒你已經全喝了。”眼鏡男拉著宋舒念,順勢想要將她攬入懷中,繼而帶走。
可是,當他動手的時候,宋舒念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竟然猛地掙紮了下,試圖甩開他的手。
“嗬嗬,力氣還挺大,這麽久了還有力氣,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還不會規矩。”眼鏡男說著,當下要伸手去抓宋舒念。
可是,就在他的手伸出還沒碰到宋舒念的身子時,手腕驟然被人握住。
眼鏡男沒想到半路會有人出來阻止,他的視線瞥了一眼握著他手腕的手,當下要出聲,隨即,隻聽哢嚓一聲,那是他的手骨被捏斷的聲音。
“啊,啊……疼……疼……”眼鏡男幾乎是下一秒,就直接哀嚎了起來。
“快放手,混蛋,快放手!”
可惜,不管他說什麽,握住他手腕的手絲毫不見鬆開,反而,比剛剛還要握的更緊。
“啊!斷了,斷了”眼鏡男拉著宋舒念的手也鬆了下來,整個人直接跪在了地上哀嚎:“快點放手,放手啊!”
宋舒念重獲自由,身子踉蹌了一下,才穩穩站住。
她看到眼前跪地求饒的眼鏡男,視線緩緩的轉向另一邊。
此刻,握著眼鏡男手的男人,高大,俊朗,等待,這身影……
宋舒念的視線緩緩移動到了男人那張熟悉的臉上,再看到來人是誰之後,她整個人都懵了。
君易寒,怎麽會在這裏?
還有,他那陰沉的視線,是什麽意思?
“君……君……君少……”她望著他,呆愣的喚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