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夜影的話,君易寒的臉上閃過一抹寒意。
“君少……從目前發生的事情,以及所顯示的證據來看,夫人她……的確具有最大嫌疑……”
“我不需要知道這些所有人都知道的結果,給我查清楚背後的一切,我要知道的是,是誰在背後搞的這一切,甚至,與這件事相關的所有人,都要知道,不得有誤。”
夜影聽到這話,輕輕點了點頭:“我明白了……”轉身,離去。
君易寒坐在沙發上,表情一直陰冷。
直到王箏走了出來,他麵上的寒冷氣息才銳減了些。
王箏將醫藥箱放了下來,直接落座在君易寒對麵的位置。
“淋雨的時間有點長,受了很重的風寒,有可能會引起肺炎,不過我已經用藥緩解了,接下來得好好休息一陣才行。另外,我給她打了一針,有助於退燒,還配了些藥,一小時後給她吃下去。”王箏輕輕聳了聳肩:“我聽說是你親自將她找回來的,君少,你最近……親自活動的頻率有點高啊!”
君易寒抬眸,瞥了一眼說話的王箏,“你想表達什麽?”
王箏聳了聳肩:“嘿嘿……我隻是想提醒你一下,你的身份……”
“沒事的話你可以滾了,別在這裏浪費空氣。”
王箏:“……”
君易寒收回了視線,沒有再看王箏,王箏無奈的聳了聳肩,隻是又叮囑提醒了幾句,便識趣的離開了。
王箏走後,君易寒又坐了片刻,然後才起身返回了臥室。
宋舒念躺在**,結果讓他有些意外。
原本想著她會安安穩穩的躺在**,誰知因為她高燒尚未退卻的原因,她躺在**壓根就不踏實。
原本身上蓋著的被子,直接在她的亂動之下,半遮半掩,壓根就起不到任何作用。
宋舒念的身上,穿了睡裙,這還是他親自幫她穿上的,當時想著睡裙最簡單,就直接拿了給她穿上,現在倒好,因為穿了睡裙的緣故,她一翻身,腿一伸,修長的雙腿,雪白的肌膚,就這麽清楚的映入他的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