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易寒輕輕皺眉,就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有這樣的一天。
他和宋舒念,不同於上次,這一次,是真誠相待的那種。
他心底清楚,從現在起,這個女人在他的心底,已經不一樣了。
他輕輕起身,不舍得吵醒她。
起身,他抓過一件襯衣,簡單的披在身上。
他瞥了一眼窗外剛剛微亮的顏色,徑直打開了臥室的房門,去了大廳。
大廳外,已經沒有了王箏的身影,但是,桌子上,擺著一瓶藥膏,那是給女人用的。
想到王箏的舉動,君易寒的嘴角輕輕勾起一抹淡笑。
這小子……
他坐了下來,任由襯衣簡單的披在他的身上,他拿過桌子上擺放的煙,徑直點了一根。
他低頭,輕輕抽了一口。
伴隨著厭惡,輕輕出聲:“結果怎麽樣?”
君易寒的話才問出,一道黑影出現在他的身後,夜影輕輕頷首,將所查詢的事一一報告給君易寒聽。
“君少,這次的事,與宋家的人脫不了幹係!”
君易寒停下了抽煙的動作,他的視線驟然一緊,手指中夾著的煙都緊了幾分。
“又是宋家!”
這聲音,驟然冰冷,就連站在他麵前的夜影也整個人一怔,被這突然降低的氣場嚇了一跳。
“君少……”
君易寒輕輕彈了彈手中的煙灰,視線驟然一沉:“既然他們不懂得什麽叫適可而止,那就讓他們知道什麽叫徹底的後悔!”
“君少你的意思是?”
君易寒直接掐滅了手中的煙:“宋家多多少少也算是宋舒念的娘家人,對待他們,我們自然要送一份‘特別’的大禮,不是嗎?”嗬嗬,要不是那些個不知死活的人在背後幫一腳,他與宋舒念之間的關係,或許還不會發展成這樣呢!
所以,這份大禮,他是送定了。
夜影自然知道君易寒的意思,他望著寒冷至極的君易寒,輕輕頷首:“我這就去安排。”說完,當即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