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念盯著那一雙深邃的眸子,心底卻有些心虛,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虛個什麽鬼,被君易寒這麽盯著,自己壓根就不敢去看他的視線,好像自己做了什麽虧心事似得。
宋舒念覺得,在自己活了這二十二年的時間裏,自己從來沒這麽狼狽過!
很快,君易寒修長的手指伸出,接過了那個包裝好的草莓蛋糕。
宋舒念再他接過去的時候還要配合的露出微笑。
“君少,真的很好吃哦!”心底卻在哀歎,媽噠啊!她都還沒有嚐過!就要這麽忍痛割愛了。
君易寒看了一眼手裏的蛋糕,又瞥了一眼靠造牆上杏眸泛著水光的身影。
“記住我說的話,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我知道,這話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宋舒念連連點頭,在君易寒這個陰晴不定的家夥麵前,她決定認慫到底,誰叫她沒有說不的權利呢!
人權啊人權!
宋舒念最後又望了一眼君易寒手中的草莓蛋糕,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這下意識的動作,卻清楚的落在了君易寒的視線裏。
這讓君易寒的呼吸忍不住一促。
腦子裏,又不禁想起那晚上的事。
該死,一定是最近事情太多,打亂了他的思緒,他才會這般莫名其妙的去想這些。
君易寒瞥了一眼宋舒念,然後嘴角輕輕一勾:“你的蛋糕,我收下了。”
說完,他轉身,拎著草莓蛋糕離開。
直到君易寒的身影離去,靠在牆上重新找回自己的宋舒念忍不住長歎了口氣。
“噓!”宋舒念伸手撫著心口的位置,感歎,這真是瘋了。
這君易寒提前回來都不帶通知的,看來以後出去,得更加小心才行了,這君易寒給人的氣壓太過可怕,估計是被君家人壓抑太久造成的,看來以後見到他,一定記得要繞道走才行。
介於前一天與君易寒撞個正著,第二天,宋舒念在麗景灣那叫一個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