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易寒望著她,目光驟然一沉:“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露出這般軟弱的樣子。”
宋舒念:“……”
沒等她開口,君易寒就鬆開了她的下巴,轉身,背過身,冷冷扔下一句:“明天開始,讓夜影負責接送你上下班。”
“什麽?”
聽到這話,宋舒念的臉上寫滿了驚訝,她盯著站在麵前的君易寒,一時間,心底更加的亂了。
“不,君少,這種事,不用麻煩的,我自己就可以去的,我專門定了公交卡的,我去公司很方便的。”
“麗景灣距離市區將近十公裏。”君易寒的聲音壓低了幾分:“我可不想被人謠言,堂堂的君家少夫人被虐待,竟然每天早上六點就起來晨跑上班!”說完,君易寒大步離去,徒留下站在原地呆愣中的宋舒念。
宋舒念望著君易寒離去的身影,她懵了,他竟然知道她每天早上為了到特地的車站去趕車,提前了一個多小時早起出門出門。
以後讓夜影送她上下班!
想到這,宋舒念不由得幹笑了下,有人接送上班的話,那麽她真的會輕鬆不少的,但是,讓夜影送,多少還是有點不適應的。
想到君易寒吩咐的這一切,還有今天發生的一切,她的心底莫名的有些亂。
翌日,宋舒念去上班,她一起來,就見到早就站在門口等她的夜影。
“夫人,走吧!”
看到夜影的那一刻,宋舒念才想起之前君易寒吩咐的事,她笑了下,也隻能硬著頭皮上車。
來到公司,就在茶水間聽到有人在議論八卦。
“你們聽說了嗎?宋氏科技的千金去我們晉城最牛掰的餐廳景逸閣吃飯把人家八百萬的花瓶打碎了,還謾罵服務員,說什麽不就是個花瓶麽,有什麽大不了,結果人家那花瓶是古董,前一秒還得意的宋家千金,下一秒就被打臉了。最後鬧到警局去了,聽說宋家主動賠錢私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