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林默和韓萱被韓鬆林安排在了他爺爺奶奶身旁,兩個小年輕一邊一個幫他們夾菜,噓寒問暖的,直樂得兩個老人臉上的皺紋都平了,韓老爺子更是破格喝了一盅酒。
這種特別優待更是讓其他的那些親戚們對林默暗恨不已,憑什麽自己都沒資格坐在那裏,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小毛孩子就能坐那裏?
表麵上觥籌交錯,歡笑聲不停,實際上暗地裏卻不知有多少在心中罵個不停了,午宴就在這種怪異的氣氛中進行了一個小時才結束。
結束了午宴之後,老爺子便以乏了要休息的理由借口離開了,讓韓萱帶著林默在院子裏隨意逛逛,於是兩個人便相攜離開了內院。
“你有沒有注意到那些人看我的眼神?我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林默吐槽道:“感覺我就像是要搶他們食物的盜賊似的……”
“嘻嘻,事實上,的確是這樣沒錯啊。”韓萱笑嘻嘻的說道。
兩個人漫步走在小池邊,池水似乎有恒溫係統控製著溫度,水麵上一層薄薄的水汽升騰著,魚兒在裏麵暢遊,不時的激起一圈圈波紋。這邊的積雪沒有打理,走在上麵咯吱咯吱響,韓萱挽著林默的胳膊,一蹦一跳的,試圖踩出各種花樣的腳印,歡快的笑聲仿佛風鈴般清脆,讓林默有點鬱悶的心情也為之輕鬆了起來。
兩個人走到池邊的亭子中坐了下來,青石板上的積雪已經被人打掃過了,幹幹淨淨的,雖然有些冰涼,但是兩個人都不在意這點溫度,坐上去仿佛一點感覺也沒有。周圍的鬆樹上麵積雪厚厚的,一陣風吹過,就會有許多雪花被吹過來,涼絲絲的,非常舒服。
“你自己一個人過來,夕顏姐沒有說什麽嗎?”韓萱的頭靠在林默的肩膀上,她極為享受這難得的二人獨處時光,可是一想起來林夕顏此刻和安傑莉爾兩人在家中孤零零的,就有點內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