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東京郊區的一個巨大的別墅中,雖然人們都知道這個別墅一定花費不菲,但是他們卻不知道一個能輕易撼動日本內閣的組織核心就在這裏。周圍四季常綠喬木圍著別墅,將整個別墅隱藏在茂密的樹林之中,牆壁周圍可以看到武裝人員正在不間斷地巡邏著。
“混蛋!”中山悠太怒喝一聲,把麵前的茶杯狠狠地摔在了柔軟的榻榻米上,碎片瞬間飛濺,把前麵跪著的鬆本高樹的臉都劃破了。
“藤堂靜是組織剛培訓好的新秀,竟然因為一場可笑的車禍,變成了植物人?!”中山悠太使勁兒的拍著身前的矮桌,整張臉都變成了鐵青色:“暗線澤越止同樣也變成植物人了,在濱海我們折損了兩名寶貴的成員,這讓我怎麽向首領交代!?”
“隊長,我們是否需要繼續執行計劃?”鬆本高樹低著頭問道,臉上的血液慢慢的滲了出來,但是他卻不敢去抹掉。
“那個該死的家夥,已經讓我們損失了四名寶貴的成員!這是近十年來組織最大的一次損失,也是十多年來地下世界最大的一次事件!”中山悠太壓抑著怒氣低吼道:“我一定要把他送去天皇麵前懺悔自己的罪過!”
“可是,如果我們出動太多戰力的話,會讓事件升級,成為國際衝突。”鬆本高樹提醒道,末了又說道:“已經很久沒有因為地下世界的緣故產生國際衝突了,我們會成為人民的罪人的。”
“具體安排我會向首領請示,你們靜待指令!”中山悠太又給自己衝了杯茶,一邊喝茶一邊壓抑著自己顫抖著的身體。事實上,他對林默的仇恨更多的原因是去年在濱海發生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為他,自己怎麽會那麽狼狽?
“是。”鬆本高樹退著離開了房間。
中山悠太坐在那裏喝完了一杯茶之後,又靜靜地思考了半天,然後才深深的吸了口氣,站起身走出了房間。他沿著院子中的小路向深處走去,那個強大的讓人生不起一絲反抗能力的首領,就住在別墅的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