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園圖墨,這是禦園圖墨……”柳琴在看到那塊墨的時候眼睛放光,語氣帶著興奮道。
“柳大師,您剛才說這是什麽?”白老夫人向來喜愛書畫,自然知道柳琴說的那個東西的價值,“你說這個真的是禦園圖墨嗎?這怎麽可能?”
見白老夫人一臉不敢置信的問他,柳琴也覺得剛才她的表現過於激動了。
“我先鑒定下!”強自按捺住心裏的激動,柳琴拿出一個小小放大鏡,戴上手套拿著那塊禦園圖墨細細的觀察了起來。
柳琴是個音樂家,同時也是個收藏家。
她收藏了寶物不計其數,當她開始鑒定白謹拿出來的禮物的時候,誰都不敢出聲……
很快就這樣過了一個小時,等柳琴鑒定完畢,她這才嚴肅的道,“我可以確定的告訴你們,這個確實是禦園圖墨。
而且還是年份特別久遠,成品極為稀有的禦園圖墨。
如果你們打算拿這個禦園圖墨拿去拍價,起碼起拍也得是三千萬起底,而且還有價無市……”
“三千萬起底,那豈不是說可以拍賣出上億以上的價格了?”
“不止!”柳琴道,“禦園圖墨是有價無市的,所以上億你都買不到。”
聽到柳琴這樣說,所有的人都倒抽了一口氣,“我的天啊……這還真的是禦園圖墨。”
宴會初期還對白顏夕視而不見的貴夫人們,現在看著白顏夕的時候那是雙目都在放著綠光。
那感覺就好似餓了好幾天的狼看到了肉一樣。
有幾個性子比較急的,甚至已經按捺不住的湊到了白顏夕的跟前了。
“我說顏夕丫頭啊,我兒子過段時間從國外求成歸來,你看下你有沒有時間和我兒子試著處一下看看啊……”
“你兒子算什麽,一個滿身都是銅臭味的臭商人而已,哪裏像我兒子年紀輕輕的就已經是個外交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