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顏夕在林樂言的眼底看到了他對她的欲望,她覺得惡心到讓她想吐了……
現在還是在宴會上,她要是打人,隻怕會鬧得很不好看。
強壓著打人的衝動,白顏夕煩躁的拖著她的裙擺回了別墅正廳。
剛走到食物的專區,她就感受到了一抹強烈的殺意。
剛才林樂言一臉陶醉的聞著白顏夕頭發的畫麵,白雪兒都已經看到了。
一定是白顏夕勾引她的言哥哥的,那個賤女人。
為什麽白顏夕就是那麽的賤,老是纏著她的言哥哥,真的是討厭死了。
討厭得她想要殺死白顏夕並取代她的位置,這種想要白顏夕死的意念強烈得壓抑不住……衝破了她的理智釋放了出來。
不僅白顏夕感受到了白雪兒那殺人的目光,就連那些正在攀談的離白雪兒離得近一些的貴夫人們也感受到了她的目光。
本來還覺得白雪兒這個女孩很善良的一些貴夫人,萌生出了她們之前或許是看錯人了的錯覺……
因為白雪兒不自覺流露出的憎恨之色,讓那些貴夫人們聯想到白顏夕在宴會之初,她所說的那些白雪兒和林樂言之間有什麽的那個話。
當時她們是不信白顏夕的話的,可是現在她們卻是信了。
所以那些貴夫人們在看向白顏夕的目光之中不自覺的帶上了一絲憐憫之色。
“那個小夕也是個可憐的,剛才在陽台,我們可都是看到了的,人家壓根從頭至尾都表現出了抗拒的姿態,什麽就被白家那姑娘給那樣憎恨了上了,想想當真是很不值當的啊。”
說話的是當時離陽台很近的石玥的母親,因為女兒的原因對白顏夕這個女兒的朋友,她在言語之中當然難免是會更加的偏心一些。
石玥的母親性格開朗,又直爽,在一幫貴夫人當中人緣絕佳,她這樣一說,那些本來就和石玥母親關係很好的夫人們連連附和了起來,“你說得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