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顏夕說話那段話以後,路蔚希就炸開了鍋。
他完全沒有想到白顏夕能夠在麵不改色的說出如此恬不知恥的話後,還能如此的“誣陷”他。
路蔚希氣的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怎麽叫不管別人如何詆毀你?誰詆毀你了啊?這個鍋我可不背。”
“誰說你了,我隻是看到一句話很好用隨便套用句子來用用而已,你別自作多情。”白顏夕白了路蔚希一眼道。
看著鬥牛一樣瞪著路蔚希一點也不示弱的白顏夕,蘇莫心裏邊無奈極了。
這個世界上或許也隻有白顏夕這麽一個人,可以用如此無心無肺語氣和他說,我隻喜歡你的嗶嗶,別人的我都不看……這種話了。
明明應該很生氣的,可是當他看到白顏夕在和路蔚希置完氣後,便拉著他的衣角一臉討好模樣的女孩兒。
心裏的怒氣值就像是被熄滅的熱水,一下子就散了去。
白顏夕是那種很會打蛇上棍的類型,見蘇莫的神色有所紓解,她眼神一凝,拉著蘇莫的手臂,“阿莫,求求你不要生氣了好嘛!”用哀求的語氣,白顏夕撒嬌撒得越發歡了。
“恩!”蘇莫答應了白顏夕不生氣的請求後,這才對著古平、古青的麵道,“小夕的話你們都聽到了,你們兩個趕緊按照小夕的吩咐去做。”
古平、古青聲音發顫道:“是!”
而後古平、古青這對難兄難弟用好似下一秒就能哭出來的聲音,問白顏夕拿過了她手中的相機。
古平、古青兩兄弟都是直男,對於兩個直男來說,絕對沒有任何事情比他們要去拍幾個男人雜交還要更加惡心的事情。
白顏夕在臨走前蹲住了身體,如一道陰影般籠罩在了拿了錢,就敢過找她麻煩的那幾個男人的麵前,“等你們辦完事情,回去我要你們告訴廖宇傑我已經被你們注射毒品了,可是一不小心,你們讓我跑掉了,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