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命的打了個電話,白謹打算扶著聶如海先行下樓,等司機來接人。
可是聶如海卻是整個人都耍賴般地坐在地板上,抱著實木的凳子死不撒手。
“不,我不走,我還沒有喝夠呢,走什麽走……”
白謹見扯不動人,隻能和他講道理。
可是普通人和一個醉鬼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前腳你和他說過的話,他後腳就可以把你給忘記了。
白謹說得口水都幹了,聶如海也沒有放開凳子的意思,白謹頓時不知所措的看著女兒,“這可怎麽辦啊?”
“還能怎麽辦,混京圈的人都知道不能和聶如海喝酒,爸,我們隻能把人打暈直接讓人帶回去了。”
“都怪爸爸平時都很少去關注京圈的消息……”白謹輕歎道。
京圈,是帝都那些達官貴人、豪門貴子、世家子女所混的那個圈子。
白謹也是京圈中人,隻是他很早就生了孩子,再加上他年紀輕輕就扛起了家族的事業,整天都泡在了工作當中。
又怎麽會去關注那些公子哥、豪門千金們的八卦呢?
所以他不知道聶如海一喝醉酒就發會酒瘋的消息,也是情有可原的。
白謹看著從哭唧唧已經轉變成哭嚎的聶如海,對女兒的提議開始躍躍欲試。
不過他的良知終究沒讓他立刻出手,就在白謹猶豫著,用不太確定的語氣對他的女兒道,“小夕啊,聶老弟看起來都那麽慘了,我們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好?”
“那要把他丟在這裏,讓他一直發酒瘋?”
“也是!”白謹伸出拳頭,對拳頭哈了口氣道,“那寶貝女兒你讓開點……”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白顏夕已經當機立斷的直接一個手刀打在了聶如海的脖子上了,動作幹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的。
白謹:“……”
白顏夕下手極重,被她打了一下,聶如海的身體一軟,直接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