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蘇莫把麵條裝碗,白顏夕喜滋滋的拿出手機道,“阿莫,來我們照個相。”
而後她把她把蘇莫捧著一碗麵,她和蘇莫看鏡頭的照片發布到了蘇莫昨天拉她加入的那個群裏麵。
白顏夕:做飯的男人最帥氣了。
發完了照片白顏夕小媳婦般的跟在蘇莫身後,看他優雅姿態幫她把麵條端到餐桌上,她笑嘻嘻湊近表忠心的道,“雖然不知道你的廚藝怎麽樣,不過有你給我煮麵鍛麵碗,哪怕你在麵裏麵放了毒藥,我也是甘願吃完的。”
蘇莫被白顏夕呼出來的熱氣吹到,耳朵一紅。
白顏夕看他耳朵紅彤彤的,注意力被放在了蘇莫的耳朵上了。
原來蘇莫的敏感點是他的耳朵啊。
白顏夕就像第一次看到什麽有趣的玩具,眼底充滿了難掩的興奮之色。
隻是心裏的興奮感,隨著她被蘇莫強行拉著坐回到座位,看到她那碗麵上麵放著的那幾根青翠欲滴的青菜,再聯想到在麵的下邊還擱了她很喜歡的雞蛋,白顏夕努力咽了口口水。
味道很香啊,白顏夕拿起了筷子,卷著麵條吹了吹放進了嘴裏,而後她瞪大了眼睛,“好美味哦!”
她從來都不知道這個世界上竟然還能有人可以把一碗如此簡單的麵條,給做出那麽美味的味道。
白顏夕毫不客氣的快速吃起了麵條來。
很快海碗的麵條就被她一個人給全部幹掉,就連麵湯她都沒有放過,嘶溜嘶溜喝了個個底朝天……
蘇莫看著吃得很香的白顏夕,他從來都不是個會逞口腹之欲的這麽一個人。
吃飯對於她來說就是為了攝取食物裏麵的養分,維持身體的機能。
可是看到白顏夕吃他做的麵,吃得一臉幸福滿足的好像人生都圓滿了的模樣,蘇莫突然也就有了食欲……
吃完了早餐,白顏夕在七點半之前按時坐車來到了學校的門口。